第278章 手贱的下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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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，天机阁，听风阁。

所有人到齐。

沈冰接过莫忘递来的清心茶，点了点头，道了声谢，然后默默收好。秦悦则是受宠若惊，连声道谢，眼眶都有点红了。

“莫前辈，这太贵重了，我……”

“收着。”莫忘打断她，“你炼丹辛苦，清心茶能帮你稳定丹火。”

秦悦咬了咬嘴唇，用力点头。

小花蹲在林晓肩膀上，怀里抱着一个小纸包——莫忘居然也给小花准备了一份。虽然月华兔喝不了茶，但纸包里装的是一片清心茶叶，小花可以当零嘴嚼。

小花捧着茶叶，小鼻子一抽一抽的，眼睛里全是星星，显然非常满意。

“莫前辈，您连小花都想到了？”林晓哭笑不得。

“它也是小队的一员。”莫忘面不改色。

林晓看着小花幸福地嚼茶叶的样子，忽然觉得莫忘这个人，表面上冷冰冰的，其实心细得像针尖。

【叮——莫忘“隐形暖男”属性暴露。小鱼给个好评！(￣￣)~】

你一个系统，好评有什么用？

【可以兑换摸鱼值啊。好评越多，摸鱼值越高。小鱼已经帮宿主攒了好多好评了。】

真的？

【假的。小鱼骗您的。o(n_n)o哈哈~】

林晓决定不理这只越来越皮的鱼。

——

天机阁主从听风阁深处走出来，手里拿着那把标志性的蒲扇，慢悠悠地扇着。

“都准备好了？”

“准备好了。”林晓代表小队回答。

阁主看了看众人，目光最后落在林晓和莫忘身上：“那就跟我来吧。”

他转身走向那面墙壁，轻轻一推，通道再次出现。

幽深的光，从尽头透出来，像一只半睁的眼睛。

林晓深吸一口气，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香囊。

“别紧张。”莫忘的声音从身侧传来。

“我没紧张。”林晓嘴硬。

“你手心在出汗。”

林晓低头一看，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成了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她连忙松开，在衣服上擦了擦。

“……有一点。”

莫忘没说什么，只是将手伸了过来，掌心朝上。

“握住。”他说。

林晓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
她没有犹豫，把手放了上去。

莫忘的手很凉，但很稳，掌心干燥，握住她的时候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刚好能传递温度，又不会让她觉得被束缚。

“走吧。”莫忘牵着她，迈步走进通道。

林晓跟在后面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忽然觉得——什么问心三关，什么过往之憾、当下之执、未来之惧，都没那么可怕了。

因为不是一个人。

通道的光越来越亮，吞没了他们的身影。

沈冰、秦悦、小花站在外面，目送两人消失在光芒中。

“沈师姐。”秦悦小声说，“你说，林师姐和莫前辈，他们……”

“会在一起的。”沈冰面无表情地说。

秦悦瞪大眼睛：“你怎么知道？！”

“瞎子都看得出来。”

秦悦想了想，觉得沈冰说得对。

通道缓缓关闭。

天机阁主站在一旁，摇了摇蒲扇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双星入阁，问心启程。希望你们……都能走出来。”

——

通道尽头是一扇门。

准确地说，是一扇没有门板的门——两根古老的石柱相对而立，中间空无一物，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光幕在缓缓流转。光幕呈淡金色，表面时不时泛起涟漪，像一潭被微风吹皱的湖水。

林晓和莫忘并肩站在光幕前。

“这就是问心阁的入口？”林晓伸出手指戳了戳光幕，指尖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，像触到了什么活物的皮肤。

【叮——警告：检测到上古禁制，强行闯入将触发灵魂攻击。建议宿主不要乱摸。(⊙﹏⊙)】

我就戳了一下！

【一下也是摸。小鱼是怕宿主手贱。】

……

林晓默默把手缩了回去。

莫忘站在她身侧，目光落在光幕上，神情专注而平静。他的手掌依然握着林晓的手，没有松开。

通道外传来脚步声。天机阁主慢悠悠地走了进来，手里那把蒲扇摇得跟风车似的。

“这么快就到了？”阁主看了看两人握在一起的手，嘴角微微一翘，“感情不错嘛。”

林晓脸一红，想把手抽回来，但莫忘握得很稳，抽不动。

“阁主。”莫忘面不改色，“请讲规则。”

阁主收起蒲扇，走到光幕前，伸手轻轻一拂。光幕上的涟漪骤然加剧，渐渐显露出三幅模糊的画面——

第一幅画面，是一座孤峰，峰顶站着一个背影萧索的人，正在缓缓消散。

第二幅画面，是一面镜子，镜中映出两个人，但其中一人的脸模糊不清。

第三幅画面，是一片漆黑的虚空，中央悬浮着一座倒悬的山峰。

三幅画面一闪而逝，光幕恢复平静。

“问心三关。”阁主转过身，面对两人，“第一关，过往之憾——幻境会重现你们人生中最大的遗憾，让你们重新面对那个无法改变的过去。”

林晓的心猛地一沉。最大的遗憾？

她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——上辈子加班到猝死还没来得及吃的最后一顿火锅；这辈子穿越过来后，那些因为自己不够强而没能保护的人……

【叮——系统提示：宿主过往遗憾分析中……分析结果：太多了，排不出第一。(；′⌒`)】

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搞笑？

【小鱼是在帮宿主缓解紧张情绪。效果如何？】

……确实没那么紧张了。

【那就好。o(n_n)o】

阁主继续说：“第二关，当下之执——幻境会揭示你们此刻心中最深的执念。可能是对某个人、某件事、某种状态的执着。这一关最难，因为人往往看不清自己的执念。”

莫忘的眼神微微闪动。

林晓偷偷看了他一眼，发现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。

“第三关，未来之惧——幻境会展现你们最害怕看到的未来。也许是你们自己的陨落，也许是……更糟糕的事。”

阁主说完，沉默了片刻，让这两个年轻人消化这些信息。

林晓深吸一口气。过往、当下、未来——三关要把她整个人扒开来看一遍，这比任何战斗都可怕。

“阁主，我有一个问题。”林晓举手。

“说。”

“问心三关的幻境，是各自独立的，还是……共通的？”

阁主看了她一眼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：“问得好。问心三关虽是‘共同’考验，但幻境内容因人而异。你们会进入同一个幻境空间，但看到的东西可能不同，也可能相同——取决于你们的羁绊有多深。”

“羁绊越深，看到的越一致？”莫忘问。

“正是。”阁主点头，“如果你们的心意完全相通，幻境会重叠；如果各怀心思，幻境会分裂。而分裂的结果，往往是一人过关、一人失败——双双淘汰。”

林晓握紧了莫忘的手。

莫忘的手指微微收紧，回应了她。

“另外，”阁主补充道，“幻境中受到的伤害会真实反馈到神魂上。如果在幻境中道心崩溃，轻则修为倒退，重则神魂受损。历史上，曾有一位化神修士闯问心三关失败，出来后疯了三年。”

——本章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