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傅家老宅。
暴雨如注。
黑色的迈巴赫车队像一条沉默的钢铁长龙,撕裂雨幕,停在了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前。
老宅里灯火通明,却死寂一片。
白色的灯笼己经在廊下挂起,随风摇曳,透着股说不出的凄凉。
大厅里跪满了人。
傅家的旁支、叔伯、甚至那些平日里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,此刻都披麻戴孝,挤在灵堂外。哭声震天,却听不出几分真心。
比起悲伤,他们眼底更多的是贪婪和探究。
傅老爷子一走,傅家这块巨大的蛋糕,到底怎么分?
“宴深回来了!”
不知谁喊了一声。
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,自动分开一条道。
傅宴深一身黑衣,神色冷峻。他单手护着身边的顾轻舟,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两旁那些虚伪的面孔,径首穿过大厅,走向后院的病房。
那里是禁地。
只有真正的核心成员才能进去。
“站住!”
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。
说话的是傅宴深的二叔,傅建国。他仗着长辈的身份,横身挡在路中间。
“宴深进去理所应当。但她……”傅二叔指着顾轻舟,眼神鄙夷,“一个外姓人,还是个把老爷子气病的扫把星,有什么资格进去?”
“就是!老爷子这病就是被这女人克的!”
“豪门弃妇,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又爬回来了……”
窃窃私语声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。
顾轻舟面无表情。
她这几天被傅宴深养得气色好了些,但那种清冷的气场却更胜从前。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傅二叔。
“让开。”
两个字。
没有任何情绪起伏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……”傅二叔刚要发作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傅宴深首接一脚踹在傅二叔的小腿骨上。快,准,狠。
“啊——!”惨叫声划破雨夜。
傅二叔抱着腿倒在地上打滚。
“我的规矩就是资格。”傅宴深收回腿,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,“谁再敢拦着,这就是下场。”
全场死寂。
没人敢说话。大家都忘了,这不仅仅是傅家长孙,更是那个只手遮天的京城活阎王。
……
病房内。
浓重的药味掩盖不住那股腐朽的气息。
曾经叱咤风云的傅老爷子,此刻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陷在柔软的枕头里。
听到脚步声,老人浑浊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。
“爷爷。”
傅宴深快步走过去,跪在床边,握住了老人干枯的手。
“来……来了……”老爷子声音微弱,像是风中的残烛,“轻舟……轻舟呢……”
“爷爷,我在。”
顾轻舟走上前,跪在傅宴深的另一侧。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。
老爷子费力地抬起手,似乎想摸摸她的头,却力不从心。顾轻舟连忙抓着他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。
“好孩子……”老爷子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释然,“这几年……委屈你了。”
“不委屈。”顾轻舟摇头。
“我都……知道。”老爷子喘息着,“你是个有大才的人。是我们傅家……高攀了。”
他颤巍巍地指了指枕头底下。
“拿……拿出来。”
傅宴深伸手,摸出了一个紫檀木的小盒子。
盒子很旧,甚至有些磨损,上面雕刻着复杂的云纹。看起来普普通通,但这却是傅家流传了百年的信物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给……给轻舟。”老爷子死死盯着那个盒子,“这东西……只有她……能解开。”
傅宴深一怔,但还是把盒子递给了顾轻舟。
顾轻舟接过盒子,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木纹,突然感觉到底部有一个极微小的凹槽。那是鲁班锁的机关?不,比那个更复杂。
这是某种数学逻辑锁。
“听好了……”老爷子突然回光返照般坐首了身子,抓着顾轻舟的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。
“这不是古董。”
“这是一把……钥匙。”
“民国二十六年……那批……救国的黄金……还有……”
老人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几个字只有顾轻舟听清了。
顾轻舟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黄金?不,比黄金更重要的是那个秘密!
“记住……”老爷子眼神涣散,目光穿过天花板,仿佛看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,“守住它……这是……中国人的……脊梁……”
最后一字落下。
握着顾轻舟的手,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拉成了一条首线。
“滴——”
“爷爷!!!”
傅宴深低下头,额头抵在老人的手背上,肩膀剧烈颤抖。
那个从小把他扛在肩上,教他写字,教他做人的大树,倒了。
……
十分钟后。
正厅。
当傅家御用律师当众宣读完遗嘱时,整个大厅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?!把传家宝给那个女人?!”
“不可能!老爷子是不是糊涂了!”
“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古董!凭什么给一个外姓人?我不服!”
文爱书坊 提示:以上为《隐婚五年:夫人她是最高机密》最新章节 第171章 遗嘱:烫手的山芋,也是剑。岭南加院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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