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一章 跨越时间的爱意

柯林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手里的礼物盒，乐呵呵地冲着一旁的托尼打趣道，“这个小贼还挺喜欢你的。”

“什么进贼了？”

托尼把自己的脑袋从箱子里抬了起来，在看清柯林手里的东西后，一脸不以为意地冲着他摆了摆手，“能进来这里的人屈指可数，他们怎么可能是贼呢？”

“大概是佩珀把东西重新带回去了吧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柯林耸了耸肩，将盒子原模原样地放了回去。

“一卷录像带，一些笔记，图纸……”

托尼重新低头忙活了起来，不停地整理着箱子里的东西。

“通往未来的钥匙？”

柯林的提醒就如同一个小插曲一般，很快就被托尼给彻底抛到了脑后。

他从一旁翻出一台老式放映机，很快，霍华德留下的录像便被他投影了出来。

“更好的生活，更健康的身体，以及人类历史上第一次维护世界和平的可能性，都是科技的功劳。”

听到父亲年轻的声音响起，托尼翻阅笔记的手一僵。

“爸爸？”

托尼抬起头，目光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失神了起来。

就在方才，他还见到了已经老去的霍华德。

彼时，父亲满头白发，只能从中捕捉到年轻时候的部分影子。

而录像中的霍华德则正处于壮年，是那早已经被忘却，被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熟悉模样。

这副容颜在托尼少年时的赌气和内心的较劲以及埋怨中模糊了轮廓，却在二十年后到达父亲曾经的年纪后，重新变得清晰。

“还不赖。”

录像不断播放，在看到当时幼小的自己在父亲的工作室里不断捣乱的画面时，托尼忍不住会心一笑。

“托尼！”

当所有的演讲都结束，霍华德倚靠在一张巨大的模型上，轻声叫出了托尼的名字。

“嗯？”

听到父亲的呼唤，托尼下意识地抬起头，正好迎上了霍华德望向镜头那深邃的目光。

父子俩的眼神在这一瞬跨越了几十年的岁月，悄无声息地碰撞在了一起。

“托尼，你现在太小，还什么都不懂，所以我为你先拍下这一段。”

霍华德的声音不疾不徐，他的手轻轻从身后的模型上拂过，意味深长地说道。

“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而打造，有一天，你会发现这代表的不只是人类的发明，它也是未来的钥匙，更是我毕生的成就。”

“你要的未来的一切，都能在这里看到。”

画面闪动间，镜头从斯塔克未来科技博览会模型的几个特殊建筑上闪过。

“这是？”

托尼看向录像的眼神一动，整个人直接坐了起来。

“我受到这个时代的限制，但有一天，你会了解这一切，到时候，你便能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。”

“托尼，无论到了什么时候，我最伟大的创作有且只有一个——”

“那就是你。”

霍华德的双眼紧紧地注视着镜头，头顶的灯光在他的脸上投下了一片阴影，正好盖住了他眼中的神采。

最后一句话落下，霍华德斯塔克微微一笑。

下一刻，录像终止，所有的画面都随之暗淡了下去。

“你才是我最伟大的发明。”

想起在服用了心形草后亲耳从霍华德的口中听到的话语，一个是年轻的父亲，一个是已经老去的父亲。

苍老和年轻的嗓音在托尼的耳中不断回荡，但其中充斥着的沉重爱意却顿时让托尼呆愣在了原地。

“柯林？”

呆立良久，托尼这才抽了抽鼻子，悄然抹了一下眼角的，朝着一旁呼唤道。

“嗯哼？”

柯林的回应旋即响起，“怎么样，你搞清楚斯塔克先生给你留下的礼物到底是什么了吗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

心形草好像并没有让他的大脑变得更加聪明，不过霍华德的暗示对托尼来说并不算隐晦，很容易就能想清楚。

托尼低叹一声，调整了一下情绪后，顺势来到柯林身旁，“你在看什么呢？”

“看你是打算怎么针对我的。”

柯林面不改色地将自己面前的资料递到托尼身前。

屏幕上清晰罗列着一连串庞杂的资料，文件夹中，标注着“柯林系列”字样的条目尤为醒目。

“从视频资料到文字信息，从自由岛大战到北极基地，还挺全面啊？”

柯林的声音幽幽地在托尼的耳畔响起，带着一股让他毛骨悚然的寒气，“托尼，我拿你当朋友，你就这么对我是吧？”

“柯林，误会……”

“我可是一开始就没打算瞒着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