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德躺在躺椅上,脑子里疯狂运转着,想从这团乱麻一样的信息里理出个头绪来。
他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椅面里,后背被垫得舒舒服服,可脑子却像被塞进了一堆乱线,越扯越乱,越想越迷糊。
他轻轻呼出一口气,目光在这个宽敞又温馨的客厅里慢悠悠扫了一圈,从天花板到地板,从墙壁到角落。
最后不偏不倚,落在了那些飘来飘去的小光球上。
那些小东西在房间里慢悠悠地飘着,没有一点声音,也没有一点重量。
像是没有目的地的旅行者,漫无目的地在空气里游荡。
有的贴着天花板一圈一圈地转圈,画出来的轨迹时大时小,时而圆润得像个标准的圆,时而又歪歪扭扭。
不由得让洛德想起了自己批改文件时的字体,嗯——比这更飘逸一点。
像是随心所欲地在半空画画,偶尔还会突然拐个急弯。
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,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好玩的事。
洛德不知道为什么,下意识想到了会哈气的猫,虽然很明显这些球不会哈气。≡w≡
整个球都猛地一顿,然后慌慌张张转方向,转得晕晕乎乎,光芒都跟着晃了晃。
有的围着茶几打转,凑得近近的,像是在研究那个果盘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水果,时不时凑近一点。
仿佛在偷偷闻一闻香气,然后又飞快飘开,像是被香气吸引又不敢太过靠近,
那小心翼翼的样子,像在做什么秘密侦察任务,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同伴,仿佛在无声地说“你们快来啊,这里有好吃的东西”。
还有几个聚在一起,紧紧靠成一团,像是在开什么小会,光芒时明时暗地交流着。
你闪一下,我闪一下,节奏忽快忽慢,像是在聊天,又像是在争论什么问题。
偶尔还会突然散开,然后又飞快聚拢,仿佛讨论出了什么结果,散开的那一瞬间,光芒都亮了几分。
像是达成了共识,兴奋了一下,然后又安安静静聚在一起继续叽叽喳喳。
它们的光芒柔和而温暖,不是那种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的亮,而是一种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、觉得安心的光。
像是冬日壁炉里跳动的火光,暖融融地跳跃着、闪烁着,带着让人放松的暖意。
又像是傍晚时分,太阳快要落山时,透过薄薄窗帘洒进来的夕阳,金灿灿、温柔柔的。
照得整个房间都暖洋洋、亮堂堂的,连空气都变得柔软。
又像是月光轻轻洒在平静的水面上,泛着一层淡淡的银色涟漪,看着就让人心里安稳,烦躁都被一点点抚平。
整个客厅都被这些小光球照得温馨又惬意,连空气里都带着一种淡淡的甜味。
像是蜂蜜的味道,又像是某种淡淡的花香,不浓不烈,刚刚好,闻着闻着,就让人忍不住想打瞌睡,眼皮都开始打架,脑子也跟着昏昏沉沉。
哦,不对,单纯是星空这货,不小心捏爆了个水果。
话说这玩意真的能不小心捏爆?
“对了,这些小玩意儿是啥?”洛德伸手指了指一个刚好慢悠悠飘过自己身边的光球。
那小东西似乎真的感受到了他的指向,整个球体猛地一顿,像是被吓了一跳,僵在了半空中。
连飘动的轨迹都瞬间停住,就那样定格在那里,像个发光的小气球被冻住了一样。
光芒也暗了一瞬,像是屏住了呼吸,不敢出声,安安静静待在原地,连晃都不敢晃一下。
然后它害羞地往旁边轻轻躲了躲,慢慢飘开了一小段距离,躲到另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光球后面,只露出半个身子。
像个害羞腼腆的小姑娘,用同伴的身体挡住自己,不敢露头。
但它又忍不住好奇,偷偷转回来,从同伴身后探出半个身子,偷偷观察着洛德。
那光芒微微闪烁着,像是在眨眼睛,又像是在好奇地打量这个陌生人,从上看到下,从左看到右,仔仔细细,一点都不放过。
它的动作小心翼翼,像一只好奇又胆小的幼兽,想靠近又不敢,试探性地往前飘一点点。
然后又飞快缩回去,反复好几次,那样子可爱极了,像是在玩什么“你追我赶”的小游戏。
“你别说这玩意挺好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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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像是在试探这个陌生人可不可怕、可不可信、可不可以靠近。
洛德看着它那副怯生生又好奇的样子,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,觉得这小东西实在太有意思了。
比地球上那些小猫小狗还招人喜欢,洛德在自己印象中,六年的时间扎了四次狂犬疫苗。
最倒霉的一次脚底板还让猫哈气了一次,成功的在自己的脚底下留下了三道痕。
虽然现在没有了吧。
父神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嘴里还嚼着水果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,发出“吧唧吧唧”的清脆声音。
嘴角还沾着一点淡紫色的果汁,那果汁顺着嘴角慢慢流下来,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淡紫色的浅浅痕迹。
在周围光球的柔和照耀下微微反光,像是不小心涂了什么奇怪的颜料,一点都没有神明该有的威严,反倒像个贪吃的普通小孩。
他含混不清地说:“哦,你说这些小东西啊。”
说完,他把嘴里的一大口水果用力咽下去,喉咙里发出“咕咚”一声,那一大口咽得有点急。
脖子那里能看到明显的鼓包慢慢滑下去,像是吞了一个小小的乒乓球。
“妈耶,噎住了噎住了。”
他甚至还抬手轻轻拍了拍胸口,顺了顺气,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嗝,那嗝里还带着水果甜甜的香气。
轻轻飘到洛德这边,闻着还挺香,一点都不讨厌才怪。
“大哥,咱们注意注意形象吧!”
“哎呀,我这地方鸟不拉屎了,连个活人都没有,给谁看了?”
然后他随手一招,那个刚才被洛德指着、还在害羞躲躲藏藏的小光球,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牵引着,不情不愿、慢慢悠悠地飘到了他的手心里。
过程中,它还小小的挣扎了几下,试图往回飘,试图挣脱那股力量,可那股力量实在太强了。
它根本反抗不了,只能乖乖地被拽过去,一边飘一边发出委屈的、细细小小的“叽叽”声。
像是在小声抱怨“我不想去我不想去”,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,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那小东西在他掌心里轻轻滚了滚,发出细微的“叽”的一声,听起来居然有点像小动物的叫声。
又像是某种很轻很软的电子设备提示音,还带着一点委屈的尾音,拖得长长的。
像是在抱怨为什么偏偏抓自己过来,那尾音好一会儿才慢慢消失,余音袅袅的,轻轻在安静的客厅里飘荡。
它在父神手里又轻轻挣扎了一下,小小的身体软软地扭动着,左翻翻、右滚滚,试图从掌心里挣脱出来。
但很快就放弃了反抗,乖乖地躺在他掌心,光芒一闪一闪的,像是在无奈叹气。
又像是认命了,整个球都瘫软下来,像一滩软软发光的水,安安静静一动不动地躺在他手心。
只有偶尔轻轻闪一下的光,表明它还是个活物,不是死物。
“这玩意儿,你要糙一点理解的话,就是神性的衍生物。”
父神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那个光球,指腹轻轻按下去,那小东西的表面微微凹陷。
然后又轻轻弹回来,软软的,很有弹性,像是有弹性的橡胶球,那种回弹的感觉很奇妙。
又像是在戳一个软软的、充满气的皮球,又像是在戳一个刚出锅的,软乎乎的,弹弹的,手感好得离谱。
那小东西在他掌心里又轻轻滚了滚,发出更响一点的“叽叽”声,听起来像是在小声抗议。
但又带着一丝享受的意味,尾音都微微翘了起来,拉得长长的,像是在撒娇。
它甚至还主动往父神的手指上蹭了蹭,像一只黏人撒娇的小猫,把最软的地方往你手上送。
完全忘了刚才还在挣扎反抗,一副“摸舒服了就不计较了”的小模样。
甚至都不会哈气,简直绝世好球,万万不可达斯!
“具体来说呢,是光明神性的伴生玩意儿,之所以这么亲密我,因为我现在的神力这东西可以没事过来喝两口。
对我来说,聊胜于无,对他们来说,那是能吃到爆,字面意思,经常有笨的,给自己干爆。
光明神性多了,自然就会冒出这些小东西,跟蘑菇似的,一茬一茬地长。
这边冒一个,那边冒一个,不知不觉就到处都是了。
有时候你都不知道它们从哪儿冒出来的,反正就是有。
今天这里没有,明天一觉醒来就有了。
后天就成群结队、到处飘了,跟韭菜一样,割了一茬又长一茬,怎么都弄不完,赶都赶不走。”
洛德盯着那个光球,认真看了起来。
它大概有乒乓球大小,通体散发着柔和的光芒,那光芒一点都不刺眼,反而给人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。
像是冬日里安安静静晒太阳的那种暖洋洋,又像是抱着热水袋贴在身上的感觉,从眼睛里一直暖到心里,浑身都松快。
最神奇的是,当父神把它稳稳托在手心里时,能隐约看到它表面的光芒在缓缓流动。
像是活的一样,从一边慢慢流向另一边,形成一圈圈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涟漪。
那涟漪一圈一圈轻轻荡开,然后消失在边缘,像是有什么小小的东西在里面慢慢游动。
又像是微型的潮汐在轻轻涌动,时快时慢,很有节奏,像是心跳,又像是平稳的呼吸,让人看着看着,就觉得心安。
“硬要说的话,类似于萤火虫之类的小东西。”
父神继续说,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光球,指腹在它光滑又柔软的表面缓缓划过。
力道轻得像是在摸什么珍贵无比的宝物,小心翼翼的样子,生怕把它弄疼、弄碎了。
那动作轻得几乎看不到,只能看到指尖在光球表面轻轻掠过。那小东西被摸得舒服极了。
光芒都微微亮了几分,甚至主动往他手指上蹭,发出满足的、长长的“叽~”?? ?(?˙ ? ˙?)? ??声。
整个球体都软了下来,彻底瘫在他掌心,像一滩发光的温水,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。
沉浸在舒服的触感里,光芒都变得柔柔的,像是快要睡着了一样,满足得不行。
“拥有很少的智慧,而且很亲人——话说应该是很亲神才对。
它们天生就喜欢往神明身边凑,像一群甩不掉的跟屁虫,你走到哪儿,它们就跟到哪儿,有时候烦得很。
我去某个水坑里泡个澡都有一群跟着,嗡嗡嗡的,一开门,呼啦啦一群涌进来,跟欢迎领导似的,挤得门都关不上。
你要是洗澡,它们也能隔着门飘进来,安安静静飘在浴室里看着你。
你骂它们,它们还不走,就那样安安静静飘着。
用那种无辜又好奇的眼神看着你,嗯,这玩意没眼神,反正差不多你说你能怎么办?
打又打不得,骂也没用,只能由着它们。”
洛德感觉槽点有点多,不知道该咋吐槽了,为啥你个神,你会泡澡啊?
洛德伸出手,试探性地想去碰另一个慢悠悠飘过身边的光球。
那小东西先是飞快躲了一下,往旁边轻轻飘开了半米,速度快得像是一道小小的光闪过。
但看洛德没有恶意、动作也很轻,又慢慢飘了回来,小心翼翼地凑近他的手指。
它的光芒忽明忽暗,像是在犹豫,又像是在认真观察,仿佛在判断这个人可不可信。
眼神——如果它有眼神的话——里满是警惕和好奇。
它飘得很慢,一点一点地靠近,每靠近一点就停顿一下,观察洛德的反应。
“你别说,还真好玩,你自己泡澡被逮住了,你也是真够惨的。”
“我有什么办法?我作为最高的神神,所有的神性眼神我都会习惯性的向我这边靠,我也很艹。”星空耸肩,随便抓了一个小球跟投婶子似的对着另一个球怼过去。
那谨慎的样子像一只试探人类的小松鼠,随时准备一有不对就立刻逃跑。
它飘过来,停一下,再飘过来,再停一下,反复了好几次,终于慢慢飘到了洛德手指旁边。
它甚至伸出一个小小的触角——不对,它没有触角,但它确实伸出了什么。
像是一缕更细、更软的光丝,轻轻碰了碰洛德的手指,然后飞快地缩回去。
像是在试探温度,又像是在确认安全,胆小又可爱。
“别看起来是发光的,”
父神突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,嘴角微微上扬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整个人散发着一种“我知道你不知道”的得意,那笑容贱兮兮的,让人看了就想轻轻拍他一下。
“其实毛茸茸的,手感特别好。
没事可以捏捏,记得别使劲哈。
使劲了容易捏爆,虽然不会死,但它们会记仇。
记仇的那种,记性可好了,能记你好几百年,看见你就躲,躲得远远的,连个影子都不让你看见。
我有个朋友,很久以前不小心捏爆了一个,那小家伙记了他整整五百年,五百年啊!
看见他就跑,连个影子都不让他看见。后来那朋友每次来我这儿,都只能偷偷摸摸的,生怕被认出来,尴尬得不行。”
“你确定这小子说的不是你?”
“人艰不拆。”
“我——”洛德已经彻底无语了,这货的节操还有吗?这人……这神已经彻底被自己丢进顾三秋的一个傻雕分类了。
洛德的手指刚轻轻触碰到那个光球,整个人就瞬间愣住了,眼睛都微微睁大了一点。”
真的,毛茸茸的!
那触感就像是摸到了这世界上最柔软的绒毛,又像是轻轻触碰到了温暖又蓬松的。
软软的,暖暖的,还有一种轻微的、像是心跳一样的脉动感,一下一下的,很有节奏。
那触感顺着指尖缓缓传上来,顺着手指传到手臂,再稳稳传到大脑。
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,想要把整个手都埋进去,想用脸去蹭一蹭,想抱着它睡觉,想把它揣进兜里,随时拿出来摸一摸。
洛德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捏了捏,那小东西发出一声满足的“叽~”。
光芒变得更亮了,还主动往他手心里蹭了蹭,在他掌心滚来滚去,翻来覆去地蹭。
像一只求抚摸、求抱抱的小猫,露出最柔软的地方让人摸,甚至主动把“肚皮”翻过来。
在他手心蹭个不停,那样子享受极了,像是找到了全世界最喜欢的人。
“我操,这手感也太好了吧?”洛德眼睛都亮了,像是突然发现了新大陆,又兴奋又惊喜,赶紧伸手去摸另一个。
这次那个小光球没有躲,反而主动飘了过来,在他掌心里安安稳稳滚来滚去,发出欢快的“叽叽”声。
那声音此起彼伏,像是在唱歌,又像是在互相打招呼,你一句我一句,配合得还挺有节奏。
为啥自己脑子里面自动蹦出了郭某的相声?
不行不行,赶快消失掉!
它们在他手心里轻轻转着圈,光芒柔和地交织在一起,好看极了,像是一个小小的、温馨的灯光秀。
洛德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它们小小的身体在自己掌心滚动的触感,软软的,暖暖的。
让人忍不住想一直摸下去,摸到天荒地老,摸到手酸都不想停。
这玩意不比那些狗操的文件好?
他感觉自己找到了世界上最解压的东西,比捏泡泡纸爽一百倍,比撸猫爽一千倍。
所有的烦躁、迷茫、不安,在摸到这小东西的一瞬间,全都烟消云散了。
父神看着他那副惊喜又爱不释手的样子,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,嘴角咧得大大的。
露出两排整齐干净的牙齿,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,躺椅都跟着“嘎吱嘎吱”直响。
那声音大得像是在求救:“好玩吧?
我没事就喜欢捏它们玩,比捏泡泡纸解压多了。
一捏一个叽,听着就舒坦。
心情不好的时候捏一捏,什么烦恼都没了。
捏十个八个的,什么糟心事都忘得一干二净。它们还特配合,你越捏它们越开心,比什么都好哄。
有时候我开会开烦了,就偷偷捏几个,听着它们叽叽叫,心情一下子就好了。
底下那些神看着我捏,也不敢说什么,只能装作没看见,敢怒不敢言。”
“你小子是真不当人啊!”
“反正我本来就不是人妖口牙!”
洛德:……
算了,不跟这说话了,比较容易血压高。
洛德正捏得不亦乐乎,一手一个,左捏捏、右捏捏,两个小光球在他手里发出此起彼伏的“叽叽”声。
像是在合奏,你叽一声我叽一声,配合得越来越默契,偶尔还会突然变调。
像是在开玩笑,又像是在说悄悄话,叽叽喳喳的,热闹极了。
洛德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感觉这玩意会不会在悄悄默默的骂自己,只是自己听不懂?
算了,自己踹三秋的时候,三秋骂自己,自己也听不懂,管他呢。
他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,手上动作微微一顿,开口问道:“这玩意儿不会捏坏吧?”
“会。”父神的回答简单直接,甚至还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以表确认,那点头的动作幅度不大。
但很肯定,脖子一点一点的,眼神认真,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。
甚至还带着一丝“这是常识啊你怎么不知道”的疑惑。
“你家伙一点常识都莫有吗?”
“我去,神界的常识哪个正常人会有啊?”
洛德的手猛地停住了,整个人都僵了一下,低头看着手里那个还在撒娇的小光球。
手指僵在半空中不敢动,像是被点了穴一样,连呼吸都轻轻停了一瞬。
那小东西正无辜地发出“叽?”的声音,光芒轻轻闪烁了两下,像是在问他为什么不继续摸了。
甚至还主动往他手指上蹭了蹭,示意他继续,不要停,那急切的样子像是瘾君子犯了瘾。
在他手心翻来覆去地滚,试图引起他的注意,还发出更响的“叽叽”声,像是在催促“快点快点,别停啊”。
“放心,不会死。”父神赶紧解释道,随手又招来一个光球,在手里轻轻一捏——
那光球“噗”的一声,瞬间散开了,化成无数更小、更细的光点。
像是被打散的萤火虫群,又像是炸开的小小烟花,瞬间轻飘飘飘散在空气中。
星星点点的,光芒四处飞溅,像是下了一场温柔的光雨,又像是银河被不小心打碎了。
无数光点在空中慢悠悠飘散,美得让人说不出话,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。
那些光点飘得到处都是,有的轻轻落在茶几上,有的落在果盘里,有的落在父神的头发上。
在他发间安安静静闪烁,像一颗颗小小的星星,还有的慢慢飘到天花板上,像一盏盏迷你小灯。
整个客厅瞬间变得梦幻起来,像是置身于温柔的星河之中,到处都是飘浮的光点。
美得让人窒息,让人忘了呼吸,只想安安静静看着。
洛德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些光点在空气中慢悠悠飘散,光芒忽明忽暗,像是一群迷路的小小萤火虫。
又像是夜空中最细碎的星尘,飘啊飘的,完全没有方向,四处乱窜,漫无目的。
他下意识想:哦吼,还真让这货给捏爆了。
他赶紧看向自己手里的那个,那小家伙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发出一声低低的、小小的“叽”。
光芒变暗了一些,像是被吓到了,整个球都轻轻缩了缩,往他手心里更紧地拱了拱。
像是在寻求保护,又像是在小声说“你千万别那样捏我啊”,委屈又害怕。
但下一秒,那些散开的光点又开始缓缓聚拢。
像是有无形的引力在轻轻牵引着它们,一点一点、慢慢悠悠地重新凝聚成一个光球。
那过程很慢,很慢,先是聚成一团模糊的光晕,像是一团淡淡的雾气,朦朦胧胧的。
边缘还在不停地变化,一会儿扩散一会儿收缩。
然后慢慢收缩,越来越凝实,越来越亮,越来越有形。
最后终于重新成形,只是形状还有点歪歪扭扭,像是个被捏扁了正在恢复的橡皮泥,
表面凹凸不平的,边缘还有些毛糙,像没揉好的面团,东一块西一块的,看着有点可怜。
那小东西重新成形后,不满地“叽叽”叫了两声,声音比之前高了八度。
像是在骂人,叽叽叽叽个不停,气呼呼的,然后飞快飘到离父神远一点的地方。
甚至还有绒毛……反正差不多的吧,也硬生生的比出来一段文字,虽然自己完全看不懂吧。
这个时候的父神开口解释:“这几个词的意思大概可以理解为:‘我赞美您的母亲’”
“你确定是这个意思?”
“反正你也看不懂我说啥就是啥呗,我总不能说我被一个神经衍生物给骂了吧。”父神咧嘴一笑,感觉好不要脸!
“看出来你没少干这缺德事。”
躲在另一个光球后面,一副“我不跟你玩了”的傲娇样子,还用屁股对着父神。
整个球都散发着“生气了,哄不好的那种”的气息,光芒都变暗了几分,像是在生闷气。
偶尔还回头偷偷看一眼,然后飞快地转回去,生怕被发现了,可爱又好笑。
“看到了吧?”父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那动作随意得很,肩膀抬起来又落下去。
脸上还带着满不在乎的笑,完全不在乎那个小光球的抗议,甚至还伸手去够果盘里的另一个水果,一副“多大点事”的样子。
“这玩意儿非常容易散开,然后再重新汇合。
但是——”他特意加重了语气,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,那根手指在空气中画着圈,画得人眼花缭乱。
“会疏远你哦。
特别是你捏得太用力,把它们弄疼了,它们就记仇了,好几天不搭理你。
有的记性好的,能记你好几个月,看见你就躲,躲得远远的,连影子都不让你看见。
严重的,你走到哪儿,它们就提前跑开,根本不给你靠近的机会。
我这个估计得躲我三五天,过几天就忘了,又会黏上来,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,没心没肺的,虽然物理层面他们也的确没有。”
洛德看着那个飘得远远的、还在闹脾气的小光球,它还在用“背面”对着父神。
毕竟一个圆球真的能分的出来,屁股跟正面吗?
光芒一闪一闪的,像是在小声嘟囔什么,偶尔还回头看一眼,然后飞快地转回去。
那傲娇的小模样可爱极了,让人忍不住想笑,又有点心疼。
再看看自己手里这个还愿意亲近他、信任他的,顿时觉得自己运气不错,像是被这些小家伙选中了一样,心里软乎乎的。
他轻轻摸了摸手里那个小家伙,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一片羽毛,指腹在它表面缓缓划过,极轻极慢。
生怕再把它弄疼了,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它发出满足的、长长的“叽~”,光芒柔柔地闪烁着,在他掌心轻轻翻了个身,露出更亮的“肚皮”。
还在他手心轻轻蹭了蹭,蹭得他手心痒痒的,像是有无数根小绒毛在轻轻挠,那感觉舒服极了,让人忍不住一直摸下去,舍不得停手。
“行吧,我记住了,轻拿轻放,当祖宗供着。”洛德说着,又忍不住轻轻捏了捏。
但这次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,生怕把它捏疼了,只用指尖轻轻蹭过它的表面。
认真感受那种毛茸茸、暖乎乎的绝妙触感。
那小东西舒服得发出一串“叽叽叽”的声音,像是小孩子清脆的笑声,悦耳极了。
光芒一闪一闪的,亮得像是一个小小的太阳,整个球都散发着幸福满足的气息。
在他掌心滚来滚去,玩得可开心了,甚至还主动去蹭他的手,像是要表达感谢和喜欢。
父神看着他这副爱不释手、小心翼翼的样子,笑着轻轻摇了摇头,又拿起一个水果大口啃了起来。
咬得咔嚓咔嚓响,汁水四溅,那声音清脆得很,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。
他的腮帮子鼓鼓的,像只囤粮的小仓鼠,两颊鼓得圆圆的,像塞了两个小球,眼睛满足地眯着,表情惬意。
“这才是退休老人该有的日子嘛~”
嘴角还沾着甜甜的果汁,但他完全不在意,继续大口大口地啃,那吃相豪放得很。
完全不像个高高在上的神,倒像个刚干完活、累坏了的普通人,真实又亲切。
洛德又想起刚才聊的那个话题,关于虚空生物的纯净程度,或者说灵魂干净不干净。
他到现在还有点云里雾里的,没完全搞明白那到底是个什么概念。那些奇怪的烟雾。
那些乱七八糟的颜色,那些绕来绕去的解释,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,越想越糊涂。
像是一团乱麻,理都理不清,每扯一下就更乱一分,让人头疼得厉害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把心里那点迷茫压下去,开口问道:
“对了,刚才说的那个纯净程度,到底是个啥玩意儿?”洛德问,手里的动作没停,还在轻轻摸着那个小光球。
他用手指轻轻顺着它的“毛”一下一下捋着,从左边捋到右边,又从右边捋到左边,一遍又一遍。
像在给它梳毛,那动作轻柔而有节奏,一下一下的,像是在温柔按摩。
那小东西舒服得光芒都变圆润了,整个球体都软软地瘫在他掌心,发出满足的咕噜声。
像一只被顺毛的猫,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,甚至开始轻轻打盹,光芒一暗一暗的。
像是快睡着了,偶尔还轻轻抖一下。
父神听了,把手里吃了一半的水果放下,随手搁在果盘边上。
他抬起手,用指尖轻轻擦了擦手,在躺椅上坐直了一点,腰板挺直。
之前翘着的二郎腿也放下来了,脸上的表情稍微正经了一些,但嘴角还是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,没有那么吊儿郎当。
他微微歪着头,想了想,似乎在认真组织语言,眉头轻轻皱起,手指轻轻敲着扶手。
发出有节奏的“笃笃”声,一下一下的,像是在打拍子,又像是在慢慢思考。
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,像是在给时间轻轻打节拍。
“其实吧,这事儿说简单也简单。”他开口,语气像是在给人科普,一字一顿的,力求清晰明白。
像是在给一个学生好好上课,但又带着一丝随意,毕竟这不是什么严肃正经的课堂,氛围轻松得很。
主要是给这个理科完蛋,文科聊胜于无的人讲那么多,乱七八糟的是真的讲不明白。
“所谓的纯净程度,说白了就是看你在虚空本身待的时间够不够久,接触虚空本身的频率高不高,有没有被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污染过。
就像水一样,有的纯净,有的浑浊,有的能喝,有的不能喝。
有的水清澈见底,一眼能看到水底的石头,连石头的纹理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有的水混浊不堪,什么都看不清,只能看到一片浑黄,扔块石头进去都听不到声响,就是这么个道理。”
洛德轻轻眨眨眼,示意他继续说,自己认真听着。
手里那个小光球似乎感受到他注意力转移了,没有专心摸自己,不满地轻轻“叽”了一声。
往他手心里更紧地拱了拱,轻轻蹭了蹭,试图把他的注意力强行拉回来,甚至还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手指——
当然,它没有牙齿,只是用软软的光轻轻碰了碰,像是在小声撒娇“别停啊,继续摸”。
那力道轻得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,痒痒的,舒服得很。
“(*°w°*)?\非战斗人员请撤离!!
都走了吧?我开始讲喽
理论上,虚空中的任何生物都是纯净的。”
父神伸出一根手指,那根手指修长白净,指甲修剪得很整齐,在光球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,像是白玉雕成的,好看得很。
洛德挑了个白眼:“你老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哪有战斗人?”
“这个不是重点,哪怕仅仅是相对而言,虚空中的普通生命比我们神明更加纯净。
为什么呢?
因为他们的一生都无法接触到深渊之类的玩意儿,一辈子都活在虚空的庇护下,安安稳稳的。
像温室里的花朵,没见过风雨,没受过污染,没沾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所以他们的灵魂是很纯净的,白得像一张纸,没有一丝杂色,连一个墨点都没有。
连一点折痕都没有,平整光滑得像是刚出厂的产品,干干净净。”
他顿了顿,伸出手指,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,那里是他的心脏位置:“而像我这种经常处理深渊,或者是经常与深渊正面战争的诸神,我们的灵魂程度相对而言就很污浊了。
打打杀杀的,接触那些脏东西,灵魂难免会被染上一些颜色。
就像白衣服穿久了,总会沾上点灰一样,洗都洗不掉。
深渊那玩意儿,沾上一点就很难弄干净,比墨水还难洗,比油漆还顽固,洗多少遍都洗不干净,洗多了还会把衣服洗破、洗坏。
所以我们这群老家伙,看起来光鲜亮丽,高高在上,实际上灵魂上全是洞,全是补丁,破破烂烂的,没几个完整的。
当然,纯属夸张,反正理是这么个理就对。”
洛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脑子里慢慢消化这些话,但又很快想起一个关键问题:“那像我这样的呢?我好像也没打过深渊吧?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浑身上下,好像也没觉得自己有多“污浊”,有多脏。
自己就是个普通猎尘者,打过尘魔,杀过敌人,自保而已。
但深渊是什么东西,只能说是略有了解,完全不对,基本上全是搁主机里面翻出来的更别说接触了。
他抬头看向父神,眼神里带着浓浓的疑惑,眉头轻轻皱起,额头都出现了浅浅的抬头纹,一脸不解。
“你?”
父神轻轻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深意,眼睛里有光在轻轻闪烁,那光很复杂,像是藏着很多东西。
像是古老的秘密,又像是看穿一切的洞察,让人看不透。
“你属于特殊情况。但道理是一样的,你的灵魂里掺杂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,所以没那么纯净。
毕竟你经历过穿越,经历过融合,经历过漫长的漂泊,这些过程都会让灵魂变得复杂,变得不那么纯粹。
就像一块布,被缝了又拆,拆了又缝,虽然最后还是一块布。
但上面全是针眼,全是痕迹,全是补丁,密密麻麻的,数都数不清,再也回不到最开始那种干干净净的样子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慢慢变得认真起来:“但是——”
他特意强调,声音放重了一些,语气也变得严肃,不再随意。
“只是相对而言。
毕竟我刚出生的时候,那干净程度比现在强了无数倍,白得像光本身,亮得像最纯净的水晶,没有一丝杂质,通透得像是空气。
通过承诺来说,那些死胎甚至都比诸神更干净。
它们虽然没活下来,但干净是真干净,纯粹是真纯粹,一点杂质都没有。
就像初雪一样,就像婴儿的眼泪一样,就像刚刚诞生的星辰一样,没有一丝污染。”
洛德听到“死胎”这个词,整个人轻轻愣了一下。
死胎,指的应该就是那些没能成功孕育出来的虚空生物胚胎吧?
那些连诞生都没能诞生的存在,居然比这些活了不知道多少亿年的神明还要纯净?
这概念有点冲击,冲击得他脑子有点晕,但又好像说得通,逻辑上完全没问题。
没活过,自然没被污染,就像一张白纸,还没人往上画东西,还没经历过风吹雨打,自然是最纯净的。
就像刚出生的婴儿,没经历过世事,自然是最纯洁、最干净的。
“懂了。”
洛德轻轻点点头,虽然还有很多细节不清楚、不明白,但大概意思算是明白了。
就像水一样,有的纯净,有的掺杂了杂质,仅此而已。
他的水,就是掺了一半杂质的那种,说纯不纯,说浊不浊,卡在中间。
不上不下的,像个尴尬的中间状态,不算最好,也不算最坏。
他突然想起外面那些柱子上的涂鸦,那些沙雕龙,那些歪歪扭扭的小人儿。
那些莫名其妙的图案,还有那些夸张搞笑的表情。
又看了看眼前这位完全不靠谱、一点威严都没有的万神之父,忍不住问出一个憋了很久、实在好奇的问题:“话说,关于那些涂鸦,你就没生过气吗?”
父神听了这个问题,表情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。
他歪着头,认认真真想了想,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,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又好笑的往事。
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,眼神飘向远方,仿佛穿越了漫长的时空,看到了无数年前的那些画面。
那些熊孩子在他面前跑来跑去、疯疯癫癫的日子。
然后“噗”地一声,直接笑出声来,笑得肩膀都在轻轻发抖,躺椅跟着“嘎吱嘎吱”响,笑得前仰后合。
差点从躺椅上滑下去,手都赶紧扶住了扶手才稳住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自己捏的有啥办法?”他双手一摊,那动作无奈又宠溺,眼睛里的笑意却是真真切切的。
带着一种老父亲对熊孩子的纵容,还有一种“习惯了”的释然,还有一种“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”的无奈。
更多的是一种:
…〒_〒…‵o′-一┳═┻︻▄ 再问自杀
还有一种“毕竟是自己生的”的自嘲,哭笑不得。
“总不能把自己孩子打成臊子吧?顶多……挂路灯吊一段时间。
挂个几百年,让他们长长记性。让他们知道搞破坏是要付出代价的,不能白干坏事,干了就得承担后果,不能无法无天。”
洛德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。挂路灯?
那是什么奇怪又搞笑的惩罚方式?
把高高在上的神明挂路灯上?
那画面也太有喜感了吧。
他想象了一下艾欧娜被挂在路灯上的样子,那丫头肯定会在上面大喊大叫。
说不定还会趁机荡秋千,把路灯晃得摇来摇去,一边晃一边喊“父神我错了”。
但喊完可能还会偷偷笑,眼睛滴溜溜地转,心里想着下次怎么继续搞破坏。
而且“一段时间”是多久?
以神明的尺度,那“一段时间”怕不是得按亿年算?
挂个几百年对他们来说可能就是几天的事,一眨眼就过去了。
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,但又忍不住想笑,最后“噗”地一下笑了出来。
笑得肩膀都抖了,手里的光球都跟着晃了晃,发出不满的小小“叽叽”声,像是在抗议他打扰自己睡觉。
但他懒得继续追问了。以这货的性格,问了估计也是“就不告诉你”“下次再说”之类的回答。
他已经领教够了,这货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谜语人。
问多了只会让自己更抓狂,血压升高,智商下降,头发掉光,得不偿失。他深吸一口气,果断决定换个问题。
“年轻的时候,艾欧娜就很熊嘛?”洛德又问。
他对那个开口闭口“父神”、看起来优雅又高贵的少女还挺好奇的。
毕竟从外表看,完全想象不到她小时候会是什么样子,当然,从性格和各种操作来看,已经能猜出来大概。
我去,绝对的沙雕!绝对的抽象神!
三秋都得360度托马斯回旋大旋转跪下唱征服的女人!
年轻的时候不会真是个一模一样吧?
听父神这语气,明显不是那么回事,反差太大了,大得像是白天和黑夜,让人好奇得不行。
父神听到这句话,直接无语了。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那白眼翻得极其夸张,眼珠子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,整个人往后一仰,重重靠在躺椅上,发出一声长长的、充满无奈的“哎——”。
那一声“哎”拖得长长的,里面包含了无数的无奈和辛酸,像是把几千亿年、几亿正年的感慨都浓缩在了这一个字里。
听得人心里一酸,像是听到了一个老父亲无声的叹息,又好笑又心疼。
“那小姑娘小时候都不能叫皮了。”
他赶紧摆摆手,一副不堪回首、想都不愿多想的表情,嘴角狠狠抽搐着。
满脸都是:
我也真是哔了狗了→(U?x?U)
像是在回忆什么可怕的童年噩梦,眼神里都是后怕,还有一丝丝的恐惧,像是想起了什么终极噩梦。
连声音都下意识低了几度,小心翼翼的。
“说句难听的,逗疯子打傻子挂马子操傻子……你就当没听见,把这句话忘掉。”
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、太粗鲁的话,赶紧打住,捂住嘴轻轻咳了两声,咳得脸都红了。
但那表情已经出卖了一切,眼里的无奈藏都藏不住,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,嘴角一抽一抽的。
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,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、想一键删除的往事。
洛德虽然没完全听懂他那串话是什么意思。
但从他的表情和语气就能百分百感受到,艾欧娜小时候绝对是个让所有神都头疼到极致的存在。
能让万神之父都露出这种后怕又无奈的表情,那得熊到什么程度?
估计是整个神界的头号捣蛋鬼,让所有神明闻风丧胆的那种,走到哪儿哪儿鸡飞狗跳……神飞龙跳?
看到她就头疼,听到她名字就想跑,提到她就想哭,堪称神界小魔王。
洛德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忍不住笑出了声,但很快又强行忍住了,怕父神以为他在幸灾乐祸,尴尬得很。
文爱书坊 提示:以上为《这都什么年头了?还搞传统猎魔?》最新章节 第658章 神飞龙跳。篝火边的人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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